添加时间:2008-11-03 原文发表:2008-11-03 人气:2
2003年五月初,我便对朋友们预言:这一年的六月前后,北京会出现一次人工流产的高峰。这预言后来果然被证实了。 从四月下旬开始,北京人便坠入一场全面的深度恐慌中,不需要政府行为,所有人都在尽可能地“自我隔离”。单位停工,学校停课,幼儿园是最早宣布停开的机构之一。四月二十二三日北京的超市惨遭全面抢购,政府一个劲儿声明保证供应,实际上是没有理解抢购者的心理,不是担心国家连首都的物资供应都满足不了,而是想购回一两个月的吃食,就躲在家里不出门了!一度拥挤不堪的地铁车厢什么时候进去都是空荡荡的,一直是卖方市场的北京出租车突然间也像天津的出租车一样,只要有一个人在路边一站,立即围上去好几辆。我住在北三环南侧,距三环路隔了三排楼,平时开窗仍然会不堪车水马龙的噪音,而一夜之间,三环竟然也清静了,被戏称为“停车场”的三环路竟然空旷到刚考下驾照的愣头青也敢上去当练车场了。 所有人,都尽可能地躲在家里不出来了! 人闲下来,无所事事了,性生活的频率就会高,人处于恐惧中,也要用更多的性生活来释放压力,一对男女面对的时间多了,性生活也就多了。人工流产数不直线上涨,那才怪呢! 一 洁便是一个躲在家里更多享受性爱的女人。非典时期,她通过一个购物网站邮购了我的几本书,读后发来了电子信件:“您好!我27岁,从小叛逆……有幸拜读先生的文章,感觉十分的‘爽’!欲进一步交流与沟通——不知先生能否赐教?” 对于每一封读者来信,我都坚持回复,这次也不例外。 洁当天又回了信:“关于男人和女人、关于我和别人,其实有很多想说的……非典时期不宜外出,理应有更多属于自己的时间,可以用来畅快淋漓地说自己想说的话、随心所欲地做自己喜欢的事!” 洁开始在信中慢慢讲自己的经历,7岁受性骚扰,14岁第一次性交,18岁堕入与一个“又老又丑又穷”的已婚男人的性与爱,五年间六次做人流,而且还生下一个私生子,送给陌生人了。之所以不得不生下那个孩子,只是因为连做流产的几百元钱都没有,以至于一步步耽误到不得不生,但又无钱进医院,只得在家里找了个接生婆。与那个男人分手后,按洁自己的话说,又不断地在情爱的“孽海”中受尽折磨,直到一年前“出于利益的考虑”找了个男人随便地结婚了。 这是一个老实厚道的男人,洁说,男女在性观念上的通常差异,在他们夫妻间都颠倒过来了。洁前卫,自认为在性上没有接受不了的事物,婚后也与多人发生过性关系。而她的老公,则“保守”。 洁说,老公太木讷,她不喜欢。回到家里一点儿情趣都没有,乃至于她下班都不愿意回家。也由于是做业务的关系,婚后一年间洁有一半时间没有在家里过,而且,在婚后仅半年便轰轰烈烈地闹过一次离婚。 就在这时,非典来了。 非典将这一对婚后从来没有连续厮守过二十四小时的夫妻关在了家里,到洁给我写信的时候,已经整整连续厮守将近三十个二十四小时了。 洁说,她对丈夫的感觉在这期间一点点发生了变化。她开始觉得,和这个“木讷”的男人过日子别有一番情趣,至少让她很安静,感觉平静与安全。每天,丈夫承包三餐,对居家的她无微不至地关照。两人聊天的时候也多了,洁说,聊得越来越“投机”了。 我在电子信件中祝贺洁,说从婚姻的角度看,这样一个丈夫其实是很适合她的。虽然我清楚,夫妻间这样大的差距要调整好,需要多下些功夫。 洁也打算认真地做些事情,她在一封电子信件中写了新的烦恼:“非典时期没什么工作可忙也没什么人可见,兴趣便转移到了吃、玩还有性上。可是前两条老公还能奉陪,后一条则有些勉为其难。为此还引发了一场舌战。我告诉了她在性的问题上我的三个观点:A.性是生命本原就像吃饭穿衣一样只要你懂得享受就是美好的,而绝非万恶之首;B.不应该以“小弟弟”的坚挺与否来衡量一个男人是否够得上大男人;C.不应该以处女膜来判断一个女人是否算得上好女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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